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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8日 转眼又一年。老子18岁了!生日。。。太不低调了。
感谢郑重出席的春,邓,大宁,阿晨,李彬,黑熊,小K,老R以及从三岁起就伴随成长的黄小宝。 谢谢小宝TIFFANY的小坠,一个炫目小巧的M。字符充满神秘的表达,与天蝎那真是天生的搭配。而更深的意义在于,鼓励我勇敢面对皮肤会金属过敏的问题。还有一张贺卡。。。多少年莫有人送过这个了,洋洋洒洒一篇文章,以“大爷我”开头,以“鸭的你”结尾。
3Q天才儿童李彬的檀香一筒,我终于可以在家焚香了,在茶味琴音之上再有暗香流淌,啧啧啧,完满了。
谢谢阿晨的小万花筒、生日蛋糕和香槟。去年的礼物生日是贱不喽嗖章鱼圆珠笔,今年仍是继走歪风邪气路线,北海道名产MINI万花茼一个,充满东赢的童趣。蛋糕极有弹性,甜而不腻,不负天厨星的照耀。
还有黑熊送的。。。我流了许久口水的晓芳窑月牙罐,实在太下本了,这让我日后何以为报捏?小骨灰盒泛着青灰的色泽,温润如玉,满身裂纹如白色丝线缠绕,我已眼馋大半年了,终于,据为已有!
还有,谢谢覃艳,提前一天请我去国家大剧院看芭蕾舞。配乐是我喜欢的西班牙式欢快的交响乐,舞者跳得热情而优美,线条舒展。男主角的大长腿实在让人垂延。。
宴会相谈甚欢,摄影师只留下了几张珍贵的镜头,不要苛求构图光影了,老R也喝多鸟。事后,我非常非常善良把各位脸上的痘给PS掉了。
8月19日 7月底巴厘岛老R堂妹的婚礼在一处凌驾于水池上方的教堂举行,与天空,隔着一片金沙白浪。白色钢条支撑着数块落地玻璃,天色由蓝转红,海水由涨至退,自然如画透射入玻璃教堂内。现代简捷,一看便知是基督教。与在梵帝冈看到的天主教,满眼繁花的线条,隆重的服饰,华丽的窗户,两者的崇拜方式从建筑风格上也能区分开来。 教堂太小,家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得以入内,而我们只能在草地上透过电视屏幕观礼。 牧师和主持人操着印尼话,轮换地讲了快三个小时,从大下午一直讲到太阳落山。。。在我们快睡着时,突然全体起立,唱颂歌。。。然后坐下,又快睡着了。。。突然全体起立,唱颂歌。。。我的超细高跟鞋,一次次强而有力地扎进草地里,就像打高尔夫站在发球台时插入T。 晚宴在酒店的中心花园,吃着吃着,站起来唱颂歌。或者突然大家静默了,在低头祈祷。做为听不懂印尼话,又无信仰的我,完全盲目从众。 新加坡的堂兄翻译了几句,这是我唯一听懂的话,新娘的父亲说:“我很庆幸,自己有能力付得起到巴厘岛,为女儿举办这次婚礼,感谢主!” 感谢已经拥有的。猪来过说,人是无法从自己内心获得幸福感的,幸福来自你周围的人。我说,把眼睛放回内心,才能看见那些让你幸福的人。 婚礼结束第二日,我们换到AMANUSA,这是只有三十间VILLA的豪华酒店,让我又开心坏了,老R说的好啊,Happy wife ,Happy life...当我心情好的时候,我会让你像生活在天堂。当然,偶尔天使也缺席,我因为前一晚泡完澡后在露台喝酒吹风,在房间昏睡了整整一天。 蓝到让人不忍把眼睛移开的天空。 5月17日 宜兴-镜湖竹海1月17日 家庭妇女的周末早上十一点半,拉开窗帘,平日阳光会把凌乱的床上铺满,今天有些阴,空气中弥漫一层看不透的灰雾。
舀几克“五行丹”化成一杯竹盐水,将神奇的飘着臭鸡蛋味的竹盐水一饮而尽,再倒一杯三元牛奶加热后一饮而尽,从冰箱里取出一块芝士吃掉。
然后做上米饭,炒了一个醋溜土豆丝和蒜香西葫芦。
把家里的猪都喂饱之后,煮上一杯清咖啡。边喝咖啡边上开心网移车位,发动拉力赛,讨好主子,安抚奴隶。然后上豆瓣网看看贱人们最近在牛逼什么。
洗澡洗头,吹头发,化个淡妆,喷上香水。老公站在门口一声催得比一声急。
三点十分打扮完毕,出门。
老公跟两个朋友约了喝下午茶,把他扔到新光天地门口,再一脚油门行进到赛特,开始最近狂热的针灸仪式。
三十分钟后,十多只小银针从身上摘下来。昨天拔的火罐还有些隐隐作痛。
开车回到新光天地,一路车不少却不算堵,十五分钟就到了。到超市买好牛奶水果放回车上,再找到老公就坐的咖啡厅来一杯奶茶。
六点钟到最近的餐厅要了一份鲜虮意粉,一份海南鸡饭。
七点开车往保利剧院。七点半芭蕾舞《胡桃夹子》开始。
十点半回到家。煮了两碗红糖姜水汤圆,老公吃了一粒发现没熟透,我懒得再煮,两人把红糖水喝光,汤圆倒掉。
还要收拾收拾衣服,明天约了春一起滑雪。
早点睡吧。
1月13日 动心如果可以,你会选择什么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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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学会爱以前,发生的,有困惑有焦虑,却从没在心灵留下伤痛。所以,像个孩子的简单。
有了爱情,世界会不一样吗?那些留恋的气息,每一天都在流逝的时光,离别变得沉痛起来,像饮下毒药,抓紧最后自由的生命,每一天,用力爱。
分开,是为了让你知道我会多么想念。拥抱,柔软的身体让我可以安心依靠。想拉着你的手,抚摸你的头发,看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的影子。
这一次,动了心,所以你不在,会心神不宁。饭桌上喧哗,我却那么寂寞。
你再等等,快结束了,我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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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F好像恋爱了。浪荡的公子哥,像个普通的男孩,心绪不宁,不断躲在角落发短信。而我残忍的成为饭桌上喧哗的声音。 1月11日 我的男朋友们我细腻而伤感的男朋友们
跟jason wu 一起坐在楼梯间抽烟,看着8楼的风景,公园的绿荫延入视线。满不在乎地,他总是满不在乎地说笑,谈资离不开大胸、女人。一说起两年德国的留学生活,背景总是从红灯区、情色开展来,我笑得前付后仰,管他真的假的,还是道听途说,谁也不会当真。他戴着棒球帽压低了眼眉,也许偶尔放空,偶尔也迷茫,凑巧我都没看见。直到看他的文字,如夜空一样黑色的背景,男声的低吟浅唱,原来这就是双子,轻轻淡淡地满载着奋斗和理想,还有挥之不去的感伤,可能跟情有关,别人的,自己的。跟爱有关,拥有的,失去的。
有些话,他从来没说过,却时刻在字里行间流动。对生命充满敬畏,便严肃了。与命运挣扎顺从,就沉重了。自己,抱着希望,抱着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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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空枝蓝天,站岗的小战士面无表情,裹紧外衣鼻子通红的老外匆匆而过,还有徘徊着讨钱的小孩。邓坐在对面,很认真的告诉我,他觉得很开心。跟父亲一起,生活条件会好很多,大房子,豪华汽车,还有做得一手好菜的妈妈。只是,不自由。心里不自由。他宁可这样,挤公车,转地铁,挤在一个小厨房里做饭,爱的人在身边,冷一点也不在乎。邓只要灵魂的自在。窗台种一盆小小的草,浇水发芽。所有的身外物,如果没有她分享,都看不出好来。去年他回广东不久,发来短信:如果我不懂得爱情该多好。因为懂了,所以回来了。“这一点爱,别的不够,结婚够了。” 1月10日 阳光 我以为我最爱北京的冬天。相比于南方,室内温暖干燥,阳光从落地窗前照耀进来,尽管飘浮着无数的清晰可见的尘土,但能穿着短袖摊在沙发上喝冰镇的汽水,已是无尽美好。只是到了深夜,凌晨三四点回家,高跟鞋“嗒嗒”地在光秃的树枝间回响,寒冷便无法抵御地直达心里最深的地方。声音被黑暗放大,电梯一声轻脆的“铛”都像在水池里投入一个小石,泛出波澜。这时,我便开始想念南方,好像湿润的冷月比起寒风刺骨多少有些人情味。
对阳光总有挥之不去的贪欲,每一个充足明媚的下午,我都想把时间耗在咖啡馆里最刺眼的座位,哪怕根本看不清电脑的屏幕,或者书页上反射了过白的光。所以,无意中在杂志上看到西藏的冬天,一座恢复了许多安静的日照城,我便动了心。最终因为身体原因没有成行,不过,那是早晚的。不是因为藏民鲜亮的服饰,不是高山湖泊边上飘扬的经幡,仅仅因为阳光。 12月19日 阴寒护体我躺在床上,腿上扎了十几支针。大夫刚坐下来要给我取针,就跟助理说:“你去看看是不是窗户开了,好凉啊。”助理检查了一下说都关得好好的。大夫一低头,看着我说:“莫非是你的寒气?”。。。。
这几天情绪好低落,老想哭,以中医的理论是正在往外走阴气。
都走完了,看我能不能成为一个男人.
来个知音体:软弱小女子变身阳刚男子汉?一包银针背后酝酿的惊天大秘密 10月24日 他们老了看到父母变老是一件可怕的事,曾经主宰我生命的两个重要的人,有时像阳光有时像乌云一样能笼罩家庭全部的巨大身影,慢慢委缩一点点退却。去年爸爸中风之后,更是时常涌起这种悲伤。活泼如我爸这样,前不久为了少走几步路还要带我妈翻大学的围墙,我妈翻到一半不敢下来,他就站在那里大笑,一夜之见,连马路都不敢自己过,巍巍颤颤地小心下楼梯。
带他们去看医生,交待他们一会怎么跟医生说重点,画好地图,如果我不在北京,他们要去看病怎么走最快最方便。去年爸爸非要自己在桂林找医生看病,针灸扎得直冒血,每次都疼得他全身冷汗,让我又气又心疼。最后我发了一通脾气,他们才下定决心来北京住一段时间。
我们的位置就这样调换。他们的力量越来越弱,爸爸能恢复生活自理已经让妈妈很开心了,我必须成为家庭里最强大的人,消除他们的顾虑,成为他们的依靠。说实话,这个角色我还不适应,而且一点也不喜欢。今天看完病出来,车停在马路对面,我就径直走了过去,突然听到爸爸在后面叫我:“等一下,有车!”这是一条不大的马路,来往的车不过一两辆而已。返回身拉着他走过来。我好难过。不用今昔对比煸情,给我生命的人在最简单的事情举步为辛,难以独自生存。
上个星期布布周岁,爸爸跟布布坐在沙发上,布布“嗯嗯”地撒娇,拉着我爸的手,用头去趁他的胸口,用手抓他的鼻子,把整个稚小的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爸爸也忘我地逗着布布,他的表情是一种我没有记忆的温柔。很久以前,他应该也这样爱护过我。我从没想过去顾及他的感情,我一直以为那是爸爸,是个大人,是个强者。已经多久没有表示过依恋了,他那双干蔫的手我几乎没有握过。长大,迫不及待地离开家,自已承担自己的人生,跟朋友谈笑风生,剖析情感,却不想了解当爸爸成为一个老人时的无力和挫败,尽管在我叛逆时,他无数次尝试了解我的内心。 爸爸的病是不可能治得好的,看医生是为了维持现状,不再继续恶化下去。一个包着绝望的希望。 10月6日 8月28日到新加坡。新加坡的活动安排是,随意走走坐坐。走十分钟,坐5个小时。照片都是坐在不同的地方喝咖啡。
新加坡的绿荫让人嫉妒,说是李光耀请来高僧看风水,高僧说新加坡长得像一只海上的螃蟹,如果没有绿色,就是一只煮熟悉的螃蟹。所以大树在新加坡是有法律保护的,都有编号。如果当年毛主席也能迷信一点就好了,高僧会说中国如果没有绿色就像一只拔了毛的公鸡。
当肯租的房子一室一厅每月1。5万元人民币,如果要买下来,要500万元人民币。投资回报率非常之低,引不起购买的欲望。老R说成熟的房地产市场都是这样的,比如香港,年轻人都是租房住。中国一直在打压房价,可像北京房租那么高,投资回报率就变得很高,自然更多热钱投向房地产市场。政府一直在做勒紧腰带却又吃得过饱的事。
当肯的房子中间有一个小小的空房间,每户都有,用特别坚固的材料建的。这是楼的防空洞。如果遇上炸弹或者地震之类的,就躲到里面,整个楼都没了,被包在中间的这一条还在。今年5月之后中国人看到这个,都会深深叹口气。
老R洗澡前说:如果当肯打电话来帮接一下。
我说:不。 他说:难道你不想买GUCCI了吗? 我激动地说:那接了就可以买GUCCI了吗! 他说:你没听清我的话,你再还原一下。 我自言自语道:不接就是不想买,接了就是。。想买。。。 我就是这样掉进老R的婚姻陷阱的。
我们住在东方文华,整个酒店的内部设计像它的标志一样,一把打开的扇子。走在客房的过道里,头晕得很。房间很棒,简约的日本风格。早餐非常丰盛,尤其是从意大利回来以后回想。酒店门口的路上正在架钢架,9月要在新加坡开世界上第一次夜间F1比赛。
离开香港前几个小时觉得肠胃有些灼热,便喝了几餐的粥,干巴巴地看着他们吃新加坡最有名的文华饭店海南鸡饭。
只有一双筷子没有碗那个就是胃炎病人的座位.鸡饭听说想当好吃,鸡油包裹的米粒颗颗金黄,香而不油.为此我专门将这张"遍吃鸡饭少一人"的照片调成了接近黑白的色调,以纪念我与它的失之交臂.
有书上介绍这家位于文华饭店顶层的餐厅是"环境优雅高尚",相比之下,卖当劳也可以用得雍容华贵来形容了.
第二天稍微没事就急不可待地去“黄亚细”吃肉骨茶,胡椒味道浓浓地,好吃死了。这家店全香港都知道。因为曾特首访新时,计划3点专程过去吃,可小吃店还是要照常2点关门,一点面子也不给,让曾特首落个空,名人的尴尬让香港媒体好激动啊,一窝蜂给这家店增加无数曝光率。肉骨茶是潮汕人的食物,早年过去的潮汕人在新加坡做劳工,每天早上都要吃排骨饭才有力气干活。每桌边上还有一个小茶壶支在煤炉上烧,茶回甘很甜。
晚上堂弟夫妇请我们吃斯里兰卡的大螃蟹,吃得好爽。一家在河边的露天餐厅,十米远就是新加坡的标志狮鱼喷泉。更远一点是摩天轮。阴风阵阵,鬼火如豆,还专门品赏了老R爸爸最爱吃的新加坡沙拉,爹地喜欢的口味还蛮奇怪的。
第三天傍晚急性肠胃炎发作。跑去找二叔看病。二叔在新加坡开私人诊所。我抱着肚子坐在地毯上呲牙裂嘴,表情狰狞。一直在长辈面前扮贤惠矜持的形象。您见过像我这样端庄的女子么?向头到脚都透着那么一股正气!
三十一号傍晚离开新加坡,遇上非常严重的堵车,如果回酒店拿行李就会赶不上飞机,当机立断请当肯四天以后回香港时把行李捎回来。我和老R就空着手回来了。下了飞机老R说你往哪边走啊,我说取行李啊。
我几乎每次去香港都有肠胃的问题,婚礼那一次我还吐了。一位医生朋友分析很有可能是水土不服,有人说北京的水质不是很差吗,怎么到了香港反而不舒服了?我说再恶劣的毛病成为了习惯就查觉不出来了,反而把好当成坏来。 8月13日 门外汉看赛小记看中国队举重,简直是一种享受,就像看美国队的篮球,韩国队的射箭一样。
美国队在篮球场上,龙腾虎跃,过关斩将,颇具把内裤穿到外面的神采。一人篮下抢球,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突围而出,球被拍了三五下后便冲到了自己篮下,一个闪身跃然而起干净利落地砸向篮框,行云流水,威猛有力。中国队到最后一节疲态明显,三分球命中率小了很多。而美国队还像初上战场一样,满场乱跑,把人撞得横七竖八,长时间挂在篮框上得瑟,仿佛大猩猩在世,被野兽附体。
射箭在韩国被称为国技,真不是吹的。按以前的计分制,能射出1200环的在中国不到二十人,而韩国有不下一千人。在团体四分之一决赛中,韩国队没有一箭射到黄区(9环)以外。半决赛中,突降大雨,法国队竟射出2环、4环的失常表现。再看韩国队,气定神闲,就像在奥运车道上行驶的汽车一样骄傲。十环,九环,十环。
举重比赛不看到最后几分钟,还以为没有中国队。各国精英们哭着喊着擂着地跺着脚把名次都排定了以后,中国队出场了。披着红色的披风,从过道里走出来,全场激烈弥久地掌声,像国王一样,原来之前的都是铺垫。168公斤搞得大伙人仰马翻,尽折腰。张湘祥一出场,就要169公斤,轻松搞定就像我举起16斤一样,金牌收入囊中,后面的就是表演赛了,加了7公斤,176公斤,又成功了。再加到184公斤,解说员激动得都失声了。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是演出实在太精彩。龙清泉是这样,陈燮霞也是这样。
我就喜欢看这种趾高气扬的比赛,也许可以解释为对权威的仰慕。
对中国男足,可说的不多了。一句话,真的不容易啊!在中国体育不断有新的突破时,中国男足可以始终站在原地,顶住全国的压力和期待,就是不进步,这方面倒似足了中国的政治体制。 7月31日 中国文化最近特别不想纪录心情,原因是中医让我早睡。大家都知道的啦,作家都是在夜间提笔的,哪怕只是记个流水账,白天也没有情绪。
那位李神医的号要提前一个月才能挂到,我一气之下就换了一个。李神医是生生被我们捧红的呀。那时我身体抱恙,高干子弟二楠便介绍了这位,老R吃了三五次药后,也觉得不错的。我更是坚持了一年半,还介绍了不下五位朋友。老黄更是介绍诸如朴树等众多文艺界的朋友前往。后来我们才发现,此老擅长的是妇科。。。。话说当年我去看病的时候,提前一天约,每次才110元的挂号费,现在220元的挂号费还看不上了,红了,真的红了。换了现在这位医生是女的,也有着很牛逼的医学世家背景,摸摸我的脉,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诊断为严重的阴阳失调。没提每天8两饭的事,而是要我每天饭后甩手大步走40分钟,每晚10点半睡觉。一点也不客气地跟我说: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再来看病了,我白花钱,她白花力气。我是很贱很贱滴银,一听别人这样说,立马折服了。老黄一直试图阻挠我健康的老年生活规律而不得。 这一个月开始跟老黄混迹于古琴界,并成为了“如山派嫡传弟子”(如山是我们老师的法号,我们一直希望老师能自立一派,因为我们觉得这个XX派嫡传弟子的名字好威)。上课前,助理就交待了,如果不能来练琴,就退我们学费不要继续了,因为师傅上课是很损阳气的。这种话很合我们胃口,我们便贱嗖嗖地练学苦练。每个单号日的下午,便看到我和老黄的两部单号车在雍和宫的阳光下穿梭。春难得见我这么用功,问好玩吗。我说好玩得很,时常有吐血的冲动。复杂多变的指法,屡屡让我们惊奇地认识到自己能笨到这个地步。不过比起英文来,还是容易很多。 7月18日 记杜不靠谱林打我电话,说吴不靠谱峰要离开北京了,让我跟他说两句,便把电话给了吴不靠谱峰,吴拿过电话说:“喂,你猜我是谁?”读书真滴能把人读傻吧。做为一个是很容易被别人拉一把的人,我也很傻很天真地回答“是小峰”。
吴不靠谱峰是一个高180,重180的正方大白胖子帅锅(不加帅锅二字,他是不会放过我滴),而杜不靠谱林则是一个高180,重110的柳条帅锅(帅锅二字加得我也是好违心啊),两人是打包关系,捆绑销售。跟此二人吵吵闹闹勉强维持住了友谊,用杜不靠谱林的话说“两个月打一次电话,一年见一次面”。 算来我们也快有年头没见了,不靠谱二将已把肉身抹去,仅余精神留存,偶尔以巨大的身影在高空俯瞰,以慈悲之心对我耳语“我们想念你。” 真伪何需验证,自然便是无中生有,万物皆空。 昨日凌晨4时,老R奶奶去世。只见过两面,我半蹲在地上,拉着轮椅里老人的手,说:"阿嬷,我是您的长孙媳妇."老人笑逐颜开。
7月4日 西安图说6月12日 纳尼亚周六离开香港那天赶上黑色暴雨,凌晨就开始辟雷,整个天空像开了花。两人被泥石流压死;有一条主要道路塌方,露出二十米X十米的大洞;大澳水深及腰,交通中道,自来水中断,预计要两个星期才能修复。还好老R图便宜买了深圳的机票,但也等了四个小时才起飞。
年初南方雪灾,夏初地震,现在南方又发水灾北方出现旱情。安徽手足口病,上万幼儿感染。香港禽流感疫情出现,所有生鸡宰杀。
昨天去电影院看了“纳尼亚”,要传递的信息很明显,地球不是只有人类生存,自然界的力量比人类想像的大得多,一味地向自然掠夺侵占,会遭受灭顶之灾。这句话说出来就像教科书一样,都会说,都做不到。类似我们绝大多数的人都在徒伤悲中才想起“少壮不努力,老大徙伤悲”这句最早听到的话。
五月去温榆河高尔夫球场打球,从九洞到十洞要乘小船过河。小船儿推开黑水,臭风徐徐抚面。绿色的草地包着一条污水河,还有垃圾飘浮,青草的味道夹在臭中。十年前有香港朋友住在那附近,他说河很清,还有好多羊。羊还在,清水不在了。有研究员曾在电视上说了一个提议,更多的人应该搬到城市里住,城市本来就是个高密度的生活空间,把水源地空出来,把树林空出来,给地球喘息的空间。忘了是不是听我爸说的,以前山上都会划区砍伐,比如说十年生的树,就在山上划成十个区,每年只砍一个区,砍完就种上树苗。去过丽江的人都有看过流经整个古镇的明渠,当地人洗衣服洗菜,不会直接在明渠里洗,而是把水打上来在别处洗,这个不是公德心的问题,而是生存问题。 6月7日 不要动不动就举国暴怒——韩寒。
终于有个人敢说实话,还说到点上了。我很喜欢。
王石终究是个商人,尽管做的没错,还是要道歉。
莎朗斯通终究是个艺人,谁在乎她说的真相,她也要道歉。
全民要求道歉,终于他们低下头,然后不接受道歉的呼声又高起来。玩什么呢?
来点真心实意的好吗?浪费那么多热忱在谁说了什么上,还不如低头看看自己做过什么。
虚伪的人群戴着道德的高帽,样貌丑恶。
中国为世界做的远远不够,也不要对别人要求太多。
慈善事业,又不是强盗事业,何必把仇富心理表露那么明显。挥霍无度的是贪官,谁能猜测以权谋私的官员,他们捐了多少。柿子果然是软的好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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