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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4日

他们老了

看到父母变老是一件可怕的事,曾经主宰我生命的两个重要的人,有时像阳光有时像乌云一样能笼罩家庭全部的巨大身影,慢慢委缩一点点退却。去年爸爸中风之后,更是时常涌起这种悲伤。活泼如我爸这样,前不久为了少走几步路还要带我妈翻大学的围墙,我妈翻到一半不敢下来,他就站在那里大笑,一夜之见,连马路都不敢自己过,巍巍颤颤地小心下楼梯。
 
带他们去看医生,交待他们一会怎么跟医生说重点,画好地图,如果我不在北京,他们要去看病怎么走最快最方便。去年爸爸非要自己在桂林找医生看病,针灸扎得直冒血,每次都疼得他全身冷汗,让我又气又心疼。最后我发了一通脾气,他们才下定决心来北京住一段时间。
 
我们的位置就这样调换。他们的力量越来越弱,爸爸能恢复生活自理已经让妈妈很开心了,我必须成为家庭里最强大的人,消除他们的顾虑,成为他们的依靠。说实话,这个角色我还不适应,而且一点也不喜欢。今天看完病出来,车停在马路对面,我就径直走了过去,突然听到爸爸在后面叫我:“等一下,有车!”这是一条不大的马路,来往的车不过一两辆而已。返回身拉着他走过来。我好难过。不用今昔对比煸情,给我生命的人在最简单的事情举步为辛,难以独自生存。

上个星期布布周岁,爸爸跟布布坐在沙发上,布布“嗯嗯”地撒娇,拉着我爸的手,用头去趁他的胸口,用手抓他的鼻子,把整个稚小的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爸爸也忘我地逗着布布,他的表情是一种我没有记忆的温柔。很久以前,他应该也这样爱护过我。我从没想过去顾及他的感情,我一直以为那是爸爸,是个大人,是个强者。已经多久没有表示过依恋了,他那双干蔫的手我几乎没有握过。长大,迫不及待地离开家,自已承担自己的人生,跟朋友谈笑风生,剖析情感,却不想了解当爸爸成为一个老人时的无力和挫败,尽管在我叛逆时,他无数次尝试了解我的内心。
 
爸爸的病是不可能治得好的,看医生是为了维持现状,不再继续恶化下去。一个包着绝望的希望。
10月6日

8月28日到新加坡。

新加坡的活动安排是,随意走走坐坐。走十分钟,坐5个小时。照片都是坐在不同的地方喝咖啡。
 坐着玩
 
新加坡的绿荫让人嫉妒,说是李光耀请来高僧看风水,高僧说新加坡长得像一只海上的螃蟹,如果没有绿色,就是一只煮熟悉的螃蟹。所以大树在新加坡是有法律保护的,都有编号。如果当年毛主席也能迷信一点就好了,高僧会说中国如果没有绿色就像一只拔了毛的公鸡。
IMG_1019市中心的一个路口,绿荫织满天空.
 
当肯租的房子一室一厅每月1。5万元人民币,如果要买下来,要500万元人民币。投资回报率非常之低,引不起购买的欲望。老R说成熟的房地产市场都是这样的,比如香港,年轻人都是租房住。中国一直在打压房价,可像北京房租那么高,投资回报率就变得很高,自然更多热钱投向房地产市场。政府一直在做勒紧腰带却又吃得过饱的事。
 
当肯的房子中间有一个小小的空房间,每户都有,用特别坚固的材料建的。这是楼的防空洞。如果遇上炸弹或者地震之类的,就躲到里面,整个楼都没了,被包在中间的这一条还在。今年5月之后中国人看到这个,都会深深叹口气。
 
老R洗澡前说:如果当肯打电话来帮接一下。
我说:不。
他说:难道你不想买GUCCI了吗?
我激动地说:那接了就可以买GUCCI了吗!
他说:你没听清我的话,你再还原一下。
我自言自语道:不接就是不想买,接了就是。。想买。。。
我就是这样掉进老R的婚姻陷阱的。
 
我们住在东方文华,整个酒店的内部设计像它的标志一样,一把打开的扇子。走在客房的过道里,头晕得很。房间很棒,简约的日本风格。早餐非常丰盛,尤其是从意大利回来以后回想。酒店门口的路上正在架钢架,9月要在新加坡开世界上第一次夜间F1比赛。
 
离开香港前几个小时觉得肠胃有些灼热,便喝了几餐的粥,干巴巴地看着他们吃新加坡最有名的文华饭店海南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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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双筷子没有碗那个就是胃炎病人的座位.鸡饭听说想当好吃,鸡油包裹的米粒颗颗金黄,香而不油.为此我专门将这张"遍吃鸡饭少一人"的照片调成了接近黑白的色调,以纪念我与它的失之交臂.
有书上介绍这家位于文华饭店顶层的餐厅是"环境优雅高尚",相比之下,卖当劳也可以用得雍容华贵来形容了.
 
第二天稍微没事就急不可待地去“黄亚细”吃肉骨茶,胡椒味道浓浓地,好吃死了。这家店全香港都知道。因为曾特首访新时,计划3点专程过去吃,可小吃店还是要照常2点关门,一点面子也不给,让曾特首落个空,名人的尴尬让香港媒体好激动啊,一窝蜂给这家店增加无数曝光率。肉骨茶是潮汕人的食物,早年过去的潮汕人在新加坡做劳工,每天早上都要吃排骨饭才有力气干活。每桌边上还有一个小茶壶支在煤炉上烧,茶回甘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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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堂弟夫妇请我们吃斯里兰卡的大螃蟹,吃得好爽。一家在河边的露天餐厅,十米远就是新加坡的标志狮鱼喷泉。更远一点是摩天轮。阴风阵阵,鬼火如豆,还专门品赏了老R爸爸最爱吃的新加坡沙拉,爹地喜欢的口味还蛮奇怪的。
 吃饭
第三天傍晚急性肠胃炎发作。跑去找二叔看病。二叔在新加坡开私人诊所。我抱着肚子坐在地毯上呲牙裂嘴,表情狰狞。一直在长辈面前扮贤惠矜持的形象。您见过像我这样端庄的女子么?向头到脚都透着那么一股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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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号傍晚离开新加坡,遇上非常严重的堵车,如果回酒店拿行李就会赶不上飞机,当机立断请当肯四天以后回香港时把行李捎回来。我和老R就空着手回来了。下了飞机老R说你往哪边走啊,我说取行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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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每次去香港都有肠胃的问题,婚礼那一次我还吐了。一位医生朋友分析很有可能是水土不服,有人说北京的水质不是很差吗,怎么到了香港反而不舒服了?我说再恶劣的毛病成为了习惯就查觉不出来了,反而把好当成坏来。
8月13日

门外汉看赛小记

看中国队举重,简直是一种享受,就像看美国队的篮球,韩国队的射箭一样。
 
美国队在篮球场上,龙腾虎跃,过关斩将,颇具把内裤穿到外面的神采。一人篮下抢球,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突围而出,球被拍了三五下后便冲到了自己篮下,一个闪身跃然而起干净利落地砸向篮框,行云流水,威猛有力。中国队到最后一节疲态明显,三分球命中率小了很多。而美国队还像初上战场一样,满场乱跑,把人撞得横七竖八,长时间挂在篮框上得瑟,仿佛大猩猩在世,被野兽附体。
 
射箭在韩国被称为国技,真不是吹的。按以前的计分制,能射出1200环的在中国不到二十人,而韩国有不下一千人。在团体四分之一决赛中,韩国队没有一箭射到黄区(9环)以外。半决赛中,突降大雨,法国队竟射出2环、4环的失常表现。再看韩国队,气定神闲,就像在奥运车道上行驶的汽车一样骄傲。十环,九环,十环。
 
举重比赛不看到最后几分钟,还以为没有中国队。各国精英们哭着喊着擂着地跺着脚把名次都排定了以后,中国队出场了。披着红色的披风,从过道里走出来,全场激烈弥久地掌声,像国王一样,原来之前的都是铺垫。168公斤搞得大伙人仰马翻,尽折腰。张湘祥一出场,就要169公斤,轻松搞定就像我举起16斤一样,金牌收入囊中,后面的就是表演赛了,加了7公斤,176公斤,又成功了。再加到184公斤,解说员激动得都失声了。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是演出实在太精彩。龙清泉是这样,陈燮霞也是这样。
 
我就喜欢看这种趾高气扬的比赛,也许可以解释为对权威的仰慕。
 
对中国男足,可说的不多了。一句话,真的不容易啊!在中国体育不断有新的突破时,中国男足可以始终站在原地,顶住全国的压力和期待,就是不进步,这方面倒似足了中国的政治体制。
7月31日

中国文化

最近特别不想纪录心情,原因是中医让我早睡。大家都知道的啦,作家都是在夜间提笔的,哪怕只是记个流水账,白天也没有情绪。

那位李神医的号要提前一个月才能挂到,我一气之下就换了一个。李神医是生生被我们捧红的呀。那时我身体抱恙,高干子弟二楠便介绍了这位,老R吃了三五次药后,也觉得不错的。我更是坚持了一年半,还介绍了不下五位朋友。老黄更是介绍诸如朴树等众多文艺界的朋友前往。后来我们才发现,此老擅长的是妇科。。。。话说当年我去看病的时候,提前一天约,每次才110元的挂号费,现在220元的挂号费还看不上了,红了,真的红了。换了现在这位医生是女的,也有着很牛逼的医学世家背景,摸摸我的脉,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诊断为严重的阴阳失调。没提每天8两饭的事,而是要我每天饭后甩手大步走40分钟,每晚10点半睡觉。一点也不客气地跟我说: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再来看病了,我白花钱,她白花力气。我是很贱很贱滴银,一听别人这样说,立马折服了。老黄一直试图阻挠我健康的老年生活规律而不得。
 
这一个月开始跟老黄混迹于古琴界,并成为了“如山派嫡传弟子”(如山是我们老师的法号,我们一直希望老师能自立一派,因为我们觉得这个XX派嫡传弟子的名字好威)。上课前,助理就交待了,如果不能来练琴,就退我们学费不要继续了,因为师傅上课是很损阳气的。这种话很合我们胃口,我们便贱嗖嗖地练学苦练。每个单号日的下午,便看到我和老黄的两部单号车在雍和宫的阳光下穿梭。春难得见我这么用功,问好玩吗。我说好玩得很,时常有吐血的冲动。复杂多变的指法,屡屡让我们惊奇地认识到自己能笨到这个地步。不过比起英文来,还是容易很多。
7月18日

杜不靠谱林打我电话,说吴不靠谱峰要离开北京了,让我跟他说两句,便把电话给了吴不靠谱峰,吴拿过电话说:“喂,你猜我是谁?”读书真滴能把人读傻吧。做为一个是很容易被别人拉一把的人,我也很傻很天真地回答“是小峰”。
吴不靠谱峰是一个高180,重180的正方大白胖子帅锅(不加帅锅二字,他是不会放过我滴),而杜不靠谱林则是一个高180,重110的柳条帅锅(帅锅二字加得我也是好违心啊),两人是打包关系,捆绑销售。跟此二人吵吵闹闹勉强维持住了友谊,用杜不靠谱林的话说“两个月打一次电话,一年见一次面”。
算来我们也快有年头没见了,不靠谱二将已把肉身抹去,仅余精神留存,偶尔以巨大的身影在高空俯瞰,以慈悲之心对我耳语“我们想念你。”
真伪何需验证,自然便是无中生有,万物皆空。
 
 
昨日凌晨4时,老R奶奶去世。只见过两面,我半蹲在地上,拉着轮椅里老人的手,说:"阿嬷,我是您的长孙媳妇."老人笑逐颜开。
全家福
7月4日

西安图说

3
 
站在西安的城墙上,我民是一双有历史沉重感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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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牌的自行车太好骑了,近十四公里的城墙上,洒满了我民彪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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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8

法门寺,颜色鲜艳的是明代的风格,而静寂的院落则重现了唐代寺院.日本的寺庙就很好地保存了盛唐风范

放置佛灵骨的八重宝函  法门寺舍利文化博物馆 

在唐代地宫出土的放置佛尾指的八重宝函,此处是按比例放大的复制品.还有许多唐朝的生活器皿,精美之致,遵守不能拍照的规定

很可惜没有看见佛祖的灵骨.几千年前,印度阿育王将佛祖的舍利分成了上万块分散到各地以宏扬佛法,中国得到十六块.但现在法门寺这一只尾指舍利已经是世界上唯一留存的.

6  汉阳陵的家禽坑

秦兵马俑/汉阳陵的陶制陪葬家禽坑.冰山一角以足够世人目瞪口呆

和老黄咖

精心化妆成两个白痴女大学生

6月12日

纳尼亚

周六离开香港那天赶上黑色暴雨,凌晨就开始辟雷,整个天空像开了花。两人被泥石流压死;有一条主要道路塌方,露出二十米X十米的大洞;大澳水深及腰,交通中道,自来水中断,预计要两个星期才能修复。还好老R图便宜买了深圳的机票,但也等了四个小时才起飞。
 
年初南方雪灾,夏初地震,现在南方又发水灾北方出现旱情。安徽手足口病,上万幼儿感染。香港禽流感疫情出现,所有生鸡宰杀。
 
昨天去电影院看了“纳尼亚”,要传递的信息很明显,地球不是只有人类生存,自然界的力量比人类想像的大得多,一味地向自然掠夺侵占,会遭受灭顶之灾。这句话说出来就像教科书一样,都会说,都做不到。类似我们绝大多数的人都在徒伤悲中才想起“少壮不努力,老大徙伤悲”这句最早听到的话。
 
五月去温榆河高尔夫球场打球,从九洞到十洞要乘小船过河。小船儿推开黑水,臭风徐徐抚面。绿色的草地包着一条污水河,还有垃圾飘浮,青草的味道夹在臭中。十年前有香港朋友住在那附近,他说河很清,还有好多羊。羊还在,清水不在了。有研究员曾在电视上说了一个提议,更多的人应该搬到城市里住,城市本来就是个高密度的生活空间,把水源地空出来,把树林空出来,给地球喘息的空间。忘了是不是听我爸说的,以前山上都会划区砍伐,比如说十年生的树,就在山上划成十个区,每年只砍一个区,砍完就种上树苗。去过丽江的人都有看过流经整个古镇的明渠,当地人洗衣服洗菜,不会直接在明渠里洗,而是把水打上来在别处洗,这个不是公德心的问题,而是生存问题。
6月7日

不要动不动就举国暴怒

——韩寒。
终于有个人敢说实话,还说到点上了。我很喜欢。
 
王石终究是个商人,尽管做的没错,还是要道歉。
莎朗斯通终究是个艺人,谁在乎她说的真相,她也要道歉。
 
全民要求道歉,终于他们低下头,然后不接受道歉的呼声又高起来。玩什么呢?
 
来点真心实意的好吗?浪费那么多热忱在谁说了什么上,还不如低头看看自己做过什么。
虚伪的人群戴着道德的高帽,样貌丑恶。
 
中国为世界做的远远不够,也不要对别人要求太多。
慈善事业,又不是强盗事业,何必把仇富心理表露那么明显。挥霍无度的是贪官,谁能猜测以权谋私的官员,他们捐了多少。柿子果然是软的好捏。
6月4日

忌 祭 纪

我们需要什么
 
生存
 
民主
 
公正
 
如果是错误的,承认也是一种智慧
人数众多和国土广大,可以是原因,也可以成为藉口
 
5月27日

老黄

跟老黄达成初步共识,六月底西北采风。
在MSN上,老黄确定此次角色定位:白痴女大学生。“要表现出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在任何景点。。都要摆出"v"的胜利姿势,张着嘴。。。不能装嫩,要的是真嫩。。。”好像是为了勾起人贩子的欲望。
对此我表示难度很大,Y全身都着虚荣的名牌,哪里有一个女大学生的乡土气质。为了逼真,Y一咬牙决定买一双。。难看的李宁球鞋。
我老奸巨滑地决定还是穿阿迪达斯。。而且不告诉她呀不告诉她。
对于装嫩这一点,就算我现在的中年发福可以歪曲为婴儿肥,我更担心当看到年轻俊美的男性,会太过熟练地流露出欣喜的表情来。
 
周末跟老黄聊天,例行三大主题:娱乐八卦,迷信风水,奇人异事。照例是大使馆的树荫,白色瓷杯上残余的咖啡,烟灰缸满满的中南海烟头.从歌坛天后的发型师到深山老林的高人,从绯闻到佛经,她侃侃而谈,我不断启发,最后怎么聊到要去西北耍的呢,话说她的一个好友,在西安某著名的庙前,突然围上来几个妇人,看了他一眼,便"啊"了一声,然后散开去,又走几步,又围上来几个妇人,然后又惊为天人地"啊"了一声散开去,再走几步,一个道骨仙风的人迎上来,又惊为天人,不过没有走开,而是说"你就是传说中的XX吧,让我细看一下..."老黄对这种戏码非常向往,并认定那是西北算命骗钱的地方特色,于是约我一同前往演戏。
 
Y买了一个一般人都会羡慕的D5单反相机,并配了一个非常昂贵有着人像王之称的上万元的镜头,然后。。用自动档拍摄。
我家也有一个40D单反,如果我也用自动档。。
这次采风将是一个高配置的傻瓜之行。
 
其实我很犹豫要不要把Y的照片放上来,要知道同志们在博客上的留言都对我的长相以很好的评价,我也认为是发自内心的。看了她的,同志们会去夸她的,而我将被冷落。挣扎了一下,算了,Y是发小,总要露个脸的。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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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4日

跟老R去银行捐了五千元。老R让同事跟红十字会的联系,以公司的名义再捐几万。车上听广播说AB血型的缺,老R就是这种稀有血型,想在捐款之后再去捐血的,排了四十多分钟的队,银行出来就下起了非常大的雨,最不好的事,我和老R好像都病了,所以没去献血,直接回家。
接了一个久末谋面的人电话。他说他终于长方了。原来是横的体型,现在瘦了一点,变方了,恭喜。
5月13日

人生与鸡相提并论

 
夏日来了,衣着要考虑性感了,所以脱毛又成必做功课。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我躺在美容院的床上,很紧张,手心都是汗,胶布撕下的那刻,我发短信说体会到了一只鸡的感觉。春说:“鸡一生只拔一次毛。”老R说:“鸡死后才拔的毛。”结论:人不如鸡。
我很想做个试验,不断地给一只活鸡拔毛,长出来就拔,不知最后会如何。也许当我一拿起菜刀,鸡就对着刀锋冲上来自刎了:士可杀不可辱!
 
我妈有时是个很有爱心的女人,有时会搞些小动物小花草,有时的偶然行为不例外地只发生一个后果,养什么死什么,连鸡都养死了。弟弟曾在MSN上问我原因,我说妈妈太勤奋了,要给鸡喝开水,弟弟吓一跳“是被烫死的?”“当然不是了,妈妈是等开水凉了以后才喂的,喝开水不是死因。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真是一段很废话的聊天记录。过程并不影响结果,最终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我们比鸡好养。
后来我妈说鸡死的原因是——我们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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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震动发生时,我还觉得很好玩,因为去年也曾发生过这种轻微的震感,然后兴冲冲地上网看看大家有什么反应.没想到是一场灾难.昨晚两点我和老R还在看新闻,还没有进到震区中心,早上一起来就打开新闻,中心地区仍是音讯全无.我们能做的,就是给灾区捐款了,尽自己微薄之力.
 
中国红十字会总会救灾专用账号和热线
热线电话:(8610)65139999
银行帐户:
开户单位:中国红十字会总会
人民币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分行东四南支行
人民币账号:0200001009014413252
邮局汇款:
地址:北京市东城区北新桥三条8号
邮编:100007
网上捐款:
登陆中国红十字会总会网站:www.redcross.org.cn,点击捐款热线栏目进行在线捐款。
短信捐款
中国移动、中国联通手机用户以及中国电信、中国网通小灵通用户均可编辑短信1或2,发送至1069999301,即向“红十字救援行动”捐款1元钱或2元钱。

通过银行、邮局和网上捐款在捐款时请注明捐款人姓名、通信地址、捐款意向如:四川地震捐款等信息,以便邮寄捐赠收据和感谢信.
 
 
5月9日

演员整容绝对是职业道德

不小心看了某电视台播放的台湾偶像剧,女主角是王心凌,男演员们一个是歌星,一个是校园里的霸王,还有一个是有钱少爷,突然明白了,演员整容绝对是职业道德。
被韩剧训练的,我看偶像剧可以不用智商,连泰剧那种从美女口中崩发出肝胆俱裂的语言都能忍下,没有逻辑的剧情更是可以完全忽视,唯独被台剧中心惊胆跳的丑给吓到了。看到几个打扮青春的丑陋男女们做作,没有比丑女人撒娇更可怕的事了吧,结果我还是低估了台剧导演的选角能力,一辆奔驰敞蓬跑车,划着美丽的弧线停下,车门打开,一个从下往上游移的镜头,出来一个更丑更做作的瘦男,还演的是一个明星,走起路来像是一根缺水的豆芽。。。他们合起伙来几分钟之内撕毁了所有偶像剧里最梦幻的场景。
5月2日

一个晚上没睡觉,思绪果然无聊

优雅的人这样离开爱情,影视作品版
眼泪像两道弯渠荡漾,脸上的妆很完美,面带微笑地说:希望你能幸福!
久久地看着他的脸,嘴唇微微颤动,深情地牙痛状,然后转身永远不再回头。
对着遥远的方向眼神涣散,在各种风景区双双奔跑的记忆涌上心头,轻声念到:你,过得好吗?
眼睛仰视他脸,以杨丽娟般的深情说:我很幸福,曾这样被你爱过。
 
我身边的现实中,再优雅的人只要不装逼都会这样离开,当然,如果要装,也可以更逼些。
血红的眼睛瞪着他,一个耳光绝情而有力地响起:操,滚你的蛋!
无数次冷静而绝决地说:我不会再见你了。对象是同一个人。
想起他,哭得力竭,拍打枕头哭喊:王八蛋!你这个王八蛋!
对别人说:妈的,那操性就一个大傻逼,老娘真他妈的瞎了眼!
4月18日

我想理智,不想抵制

又要抵制了,这次是法国。还好去年没买法国车,不然就突然背上一个不爱国的罪名。去年我买日本车时,小人儿说没想到你竟会买这种车。我说:有钱我也不会买日本车了,经济层面的问题一定要提高到意识形态吗。去年法国还是对中国最友好的国家啊,还有中国文化节,中国还出使了大型表演团啊。要不说时事呢,变化真是快。

有人在家乐福拉了横幅要抵制,看到还是有人在不断进出,便把门口堵住。有一位先生提了质疑,立时被扔了好多矿泉水瓶,“汉奸”的骂声不断。这些人在做什么?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立场的自由,我们吃群众运动的亏还不够多吗?这种个别发生的画面被媒体拍到,又可以放大成整个抵制法货的全部。昆明四个年轻人拉出了反对抵制的横幅,一个老头气愤地说要拍下来放到网上,让大家看看汉奸的样子。这是示众吗?文革的那一套真是深入骨髓了。没有任何一种思想是绝对正确的,在互相辨驳中才能去糙取精,如果只是谩骂和戴高帽、上纲上线,能打动谁呢?我不喜欢站到人多的地方,人一多,就有很多事情失去了原来的模样。强迫别人跟自己一个立场,不然就用暴力,这就是极端分子了。家乐福要员工克制,很聪明很忍让,也很无可耐何。我们呢?要像一个被吹鼓胀的汽球一样吗,针一扎就破。我们涌起的民族热情,是为了招来法国的反华情绪吗?中国在世界举足轻重的地位哪是CNN的小贼信口就能污蔑的呢?

在国外,游行示威是合法,小社会团体常常以这种行式表达诉求,什么样的诉求都有,反对穿皮草的,反对建水库的。像布什到访英国,也有很多反战人士在那举牌示威。如果我们的领导人出访一个国家,对方有人示威,中国人是不是感觉到了这整个国家的敌意。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去反对他们所反对,就像那些留学生所做的。一些民众是被利用的,他们甚至不了解自己带的那些标志的确切意思,一些民众是组织花几百元雇来佩带口号的。不管谁要上升到国家的高度都愚不可及,就像CNN所做的。而且相信人民的智慧,国外的很多人也不会尽信他们的媒体。如同我们也不会完全相信中央电话视台一样。

西方对中国的偏见由来已久,可以说是对共产党领导的国家都有偏见。比如中国人口众多,西方人觉得不满,你们太污染环境,你们太浪费能源;实行计划生育,西方人又觉得太可怕了,这绝对侵犯人权。911事件,全世界为之震惊、哀悼、打击。中国新疆的公车爆炸事件主谋则在美国寻得了政治避难,还受到白宫高层的接见。发生在西方的叫恐怖主义,发生在中国叫“民主运动”。由西方制定的两个道德标准,怎么去评判?分裂国家,这跟民主完全无关,后者通过政治改革能得到改善,前者是一个永远不会成功的动乱。

前年抗日游行时,我也去了。是为了保卫钓鱼台还是为了反对日本参拜靖国神社,我也没搞懂,反正就挤身进示威大军里。整个游行还平静,只在路上喊口号。到了日本大使馆,大队伍就停下来,有人往里扔矿泉水瓶。扔得比较高比较远的就博得众人的喝采。大家一边挤在那里喊口号,一边笑着。不久就被警察疏散了。沿途有几家日本餐厅的玻璃被砸坏。示威的人非常多,十几万人,只有极个别的做了暴力的事。亲日的台湾东森台即时报道,画面里面反反复复同样的几个打砸画面。如果不是在现场亲历,我一定以为这是一起非常严重的暴力事件,被人群困在日本车里的中国女孩,害怕得大哭起来,人群里不断伸出拳头敲打车窗,还有人跳上车。平静的游行队伍没有人采访,只播出浩浩荡荡的场面。从媒体上看到的中国人民跟暴民没有两样,如果我是一个外国人,我看到的绝对不是团结一致的力量,而是敏感脆弱人数众多的盲目和暴乱。就像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说的,我们愿意做更多的沟通让更多的外国人了解中国。

去年十月柬埔寨袈裟革命,西方呼吁中国政府施加压力。
08年初苏丹发生政府种族屠杀,西方谴责中国没有发挥该有的影响力,并导致了斯比尔博格辞掉奥运导演顾问一职。
藏独分子看清了西方媒体的口味,在圣火传递前夕发动暴乱。
圣火传递不顺利。
法国CNN辱华。
短短半年时间,中国就有这么多来自全世界的注意和压力。中国太重要了,不发达国家里政治环境比中国差得多都没人理,巴基斯坦和以色列的人肉炮弹就没有停止过。
奥运也许可以让中国政府更懂得如何处理危机,让中国人更懂得如何反对,如何沟通。

4月17日

老王开车

对于女人不守规则,是深恶痛绝,又身体力行。本来想写一个女人开车的话题,在脑海里思量一番,发现最让我不可思议是一个男人——老王开车。
老王,是我的同事,大方、急燥、圆滑、坚强,所有人都气馁的时候,他还保持着最初的冲力。而且胆子很大,敲陌生人的门对他是件不加思索的事情,具有干保险传销等工作的天份。典型的开拓型人格。
话说老王在大学毕业不久就花了一万多元买了一辆二手奥拓,这辆车加油不走刹车不停,对老王车技有着巨大的提高作用。换了绿灯后一个路口还没过完就已经挂到四档,用老王的话说就是时速三十公里以后就是自动波。有一次我们几个从密云玩回来,我觉得车速太慢,老王说空调和速度只能选一个,年少轻狂啊,我们选了速度。于是车速提高到了八十公里,密云入京的路上,大卡车辇起的尘土一阵阵地冲进车里,敷上被太阳晒得火热的肌肤。过了几天,老王收到了密云超速的罚单,他激动的在办公室叫着:“操,奥拓也能超!”尽管语气不满,仍难掩得色。两三年后他换了一辆三菱的车,这辆奥拓又卖了一万多元。
老王开车时,特别忙。一个手发短信或接电话,一个手抽烟,一个手换档,一个手打转弯灯,我看着那个累啊,说:你是不是要用脚把方向盘啊!他说:脚也没闲着,刹车油门离合器。眼睛看着路面和后视镜,嘴里说着笑着骂着抽着烟,耳朵听着电话,那个电话和烟就来回在手里交换着。要换档时,就用右手夹着烟,换档,左肩夹着电话,左手把方向盘。要用左手打转向灯时,左手把电话用右肩夹着,打灯,右手夹着烟把着方向盘。所以他的头和肩一下向左歪着,一下向右歪着。而且这个大孙子不系安全带,还不让我系,说我看不起他的车技。我的车不系安全带就一直响警报,他一坐我的车就要威胁着迟早有一天要拆掉它。
他平时就比较暴燥,开车时更急,经常把自行车辇到行人道上,把行人辇到机动车道上。有时跟其它车别上,他就开了车窗骂银,一关上窗又开始跟你讲笑话,我的心还跳个没完,他已经完全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了。
就这,他的车技还是被我们公认最好的(惭愧啊)集体出去玩时,大家把车停报社楼下,坐上一辆车出发,他肯定是司机。
 
 
4月4日

大度一点

有一次跟一个北京的女人交谈,她微笑地跟我说:我们不喜欢外地人,把北京都挤满了。我也微笑地跟她说:没办法呀,周围的城市缺水缺电缺油也要先进贡给北京,只有在北京你不会感受到能源有多紧张。
以前我听到排外的话,都会激动起来,恨不得从北京的建设经济的发展人员的流动城市的屏障,方方面面娓娓到来。现在不会了,这只是北京人一个美好的幻想,就是有北京现在的繁荣和文化的多样,而没有高涨的房价和拥堵的交通,有这些就必然有那些,北京人不会不知道,只是他们总要找个替罪来发泄,我也不用太计较。我跟那个女人聊得挺好,我们还继续谈论国际学校、家庭妇女、汽车之类的话题。
我在想为什么我突然宽容了,是因为我生活得比前好了吧。我不用再租房,看北京房东略显刻薄的嘴脸,看不到楼下北京老太太那种略显嫌恶的语气。办暂住证是为了买车办国外签证,我可以生两个以上的小孩,我的孩子可以去读国际学校。对一小部份人民而言唯一可以得意的就只是一个北京户口,对我而言无一用处,于是我就宽容了。特别申明的,我有好些很好的北京朋友,比如常公子、JASON之流,他们都住在二环附近,是那种老老北京银,虽然没跟他们讨论过外来人口的事宜,也肯定他们多少会有些优越感,但他们对我是很好滴,常常说些貌似欺付我的话,等着我回给他们更多的恶毒。
原来身在高处自然就有了宽容的心态。
老人容易走极端,一种很宽厚,一种很刻薄。多少事情的跌荡起伏,积淀下来,成就了心的高度,变得宽容简朴。那种刻薄同样是经历了时间,却变得腐朽固化而计较,再加上更多倍的争吵,练就一嘴尖酸。年轻的时候还可以说成愤世嫉俗,到老了,就变质了。
 
3月29日

我用什么掩盖岁月

上英文课时玩一个小游戏,把身边人的年龄写下来,男孩仔细看了看我,写下“21”。
班上一个22岁的女孩以为我跟她同年,或者更小一点,根本不信我已婚。
教了我2个月的23岁美国女孩一直以为我只有24岁。
逼近30岁的门槛了,年轻成为我最新追逐的虚荣。
 
老黄跟一个男孩去法国看展览,卖票的人好心提醒:“如果你们没满16岁,可以半票。”老黄说“我们不止了。”卖票人又说:“没满18,也可以有折扣。”老黄激动得脸都红了,说:“我们28岁。”。。。。卖票人内心独白:“哦,神秘的东方!”
 
我跟老黄谈到这个话题,两人完全舍弃了正在修练的低调品格,露出低龄女孩的弱智满足,沉浸在离谱的年轻中,完全忘记最重要的原因是——矮小。
 
 
昨晚无意中看了一个韩剧,《我人生最后的绯闻》,凌晨2点才睡。明天要一早十点去接老R的飞机,顺便可以送老黄到机场。
还有很多话题想表白,像西藏问题,像生活状态,像中年人的叙事,像我的女友们,以及突然想起妈妈的关爱。
困得。。。
思维难以为续。
3月25日

大选

周六傍晚到达广州,顺道搭上风先生的专车。风先生在车上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跟台湾大选有关。风先生是个喜欢赌博的生意人,平日常常买马。他介绍了最近的赌注,如果马英九赢70万选票是平局,70万以下则为输,刚才的电话是不断跟他说最新情况的。风先生说民众对现任政府越不满意就会有更多的人通过投票表达自己的政治诉求。
在风先生家一边吃晚饭,一边看东森台的大选直播。最后竟超了200万,蓝营的民众们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兴高彩烈,几个小时后,还有很多人聚在公园不肯散去。绿营的人在台下仰望着落败的谢长廷,谢带着团队们深深的一个鞠躬,下面已经有人泣不成声。
马英九是哈佛大学的法学博士,而谢长廷被陈文茜评价为绿营里最聪明的人,两人在随后的演讲中都展示出极好的涵养和政治智慧。可怜的谢长廷是被阿扁拖累了,扁同学一献身为其拉票,中间阵营的人便毫不犹豫地投给了马英九,他们看中了马对法律的尊重。所以马也明智而谦虚地说:“其实我没什么能力,我仅有的只是清白。今天台湾因为我的清白选了我,其实是台湾的悲哀。”尽管谢要跟扁划清界线都划累了,扁还一惯恬不知耻地说马不配接任他的权力。
前几日风先生手下一个女孩子提着行李跟他请假,原因是要回台湾投票。风先生特别好奇地问:“你是哪个营的?”女孩子泪光闪闪说:“当然是绿营了,我要回去投票,我们要输了。”有一对夫妻,分属蓝绿两营,一到大选就要分居,不然肯定是天翻地复不得安生。
国民党在八年前大意失荆州,跳出个阿扁,4年前又以微弱差距失手。这次大选前终于格外认真,党员一人一票选出党主席。台湾不再是国民党的天下,大选也是民意的表达,真正开始了自由民主的进程。
3月19日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多没意思啊

老R认识我时,我竖着小刺猬头,抽着烟喝着酒,背着一个巨大的耐克背包,他问我:“你为什么总背着这么大的包?”我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随时准备跟别人私奔。”他顿时着了迷。
在这之前半年,我第一次见到他,他正在一棵大榕树下打电话,及肩的头发扎在脑后,一件红色短袖POLO,领子竖着,蓝色发白的牛仔裤,背着一个做旧的双扣皮质背包。我对同行的女伴说:“看那个人,我喜欢。找个机会搞定他。”几天后,我们又碰面了。他正在喝咖啡,一抬头看见我,便对朋友说:“看那个大眼睛美眉,绝对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时我不化妆甚至不用护肤品,在老R房间留宿时,就用他的男士洗面奶,有次喝醉还错把发胶当成洗面奶。他最奇怪的是我竟从来不看时尚杂志,这对一个香港青年来说是难以想像的,而我的T-shirt配仔裤也很神气。
 
那个时候,我们都蛮倔的。
我说:“陪我到隔壁店看双鞋吧。”
“不去。”老R说。
“又不要你付钱。”
“那也不去。”
“分手!”我说。
于是,我向左,他向右。
两天后,我穿着新买的一双巨大巨卡通的厚底鞋找他,他看着我的脚说:“你买这个是为了报复我吗?”我们一齐大笑,又拉着手。那双鞋确实挺可怕的,不过当年我的眼光是会有些变态,不然怎么能对老R一见钟情呢。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老R的品味一向比我高。

这种事现在也常有发生。我已经被氧化得,通俗易懂,温顺淳良。
我说:“陪我去看双鞋。”
“不去。”老R说。
“不去?那你给我钱,我自己去买。”
“哇,太好了。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我爱你。”我一边接过钱一边说。
皆大欢喜的结局。买完鞋回来,老R还夸我:“我老婆真有品味。”
 
每一天跟前一天相比,没什么变化。积累十一年原来变了那么多。